这边放点冷或者其实不是太冷的东西好啦

【Fate/Grand Order】OH,I SEE(阿拉什x奥兹曼迪亚斯,ALTER版)

前言:
文盲不写东西就不会自取其辱了为什么不明白!
虽然不知道苍银最后的黑化六骑算不算ALTER但姑且这么叫着。

————

正文:

他当时只是,无意中在房内多扫了那么一眼。
“啊,被发现了啊。”少年似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里没有惊慌也没有歉意。“我没想特意瞒着你的。”
当然也不会特意通知。
“他们两个能呆上多久?”苍服银铠的剑士又看了看御主平板电脑上的画面——黑发的年轻人把头枕在另一个人的大腿上,悠闲地翻看着一本摩托车杂志;被他当成靠垫的人则安静地坐在地毯上,左手始终没有离开那因为惯于拉弓而变得结实无比的肩膀,稍微低着头,被同样黑色的半长头发遮住了脸上的神情。
乍看起来,安宁而和平。
“不知道,”少年将平板放在桌上。“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快三周了,按照达芬奇酱的说法。那样的他们没有立刻消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他们的魔力供给不是依靠迦勒底,那么——哎,莫非是晚上的功劳吗?模拟装置里的监控并没全天开着……嗯嗯……”
不列颠的王者终于叹出了第一口气。“Master,我很理解你想愉快地说些黄段子的努力,但是这完全不好笑。”
“竟然连亚瑟也这么说?!”
“总比被另一边的亚瑟王满面严肃地指出来要好吧。”
空气瞬间轻松了一瞬。然而。“果然还是那样才能解释通吧,”剑兵说。“在‘她’被彻底击败之前,阿……Archer对圣杯还是许下了什么。”

【——你啊,对圣杯有什么愿望?】
曾经听到过的最后的话语。

“愿望吗,和平吧,如果是阿拉什的话。”少年顿了顿。“虽然他不需要圣杯也能做得到。”他有意无意地朝监控画面撇了一眼。“如果是阿拉什,的话……”某个念头在那双蓝眼睛中一闪而过,但立刻就消失了。
“奥兹曼迪亚斯不知情?”另一边肯定早就不用去问了。
“这个吗……”少年又抓了抓头发,这次他是真的在不好意思了。“我和法老打牌连续输了五十次后,他给了我一次可以对他撒谎而不被过问的机会……”
骑士王眨了眨眼。“这里的他还真是意外的平易近人啊。”
“法老王又帅气又强大,包容了我不少次,是非常值得人依靠的从者。阿拉什也是。因此有时候看着他们两个人……可真是叫人觉得辛苦。”迦勒底的御主像是要感叹,又像是要微笑。“虽然达芬奇酱对ALTER的他们一直保持着警戒,因为这两人没有和我签订契约,而且某些最为本质的东西被反转重塑的很过分,但是……”少年把平板立了起来,将模拟装置内的场景再次展示在对方的面前。“看着这样放松下来享受宁静的阿拉什,还有一直要人陪着他的奥兹曼迪亚斯真是很罕见啊。”
剑兵凝视着屏幕。
“你认为是Rider缠着Archer啊……”他咕哝了一句。
“哎?”

“说起来,”一个完美无缺的王子笑容,一只有意无意挡住了屏幕的手,“我才意识到Master你刚才说的是和法老王打了五十次牌?敢和埃及人玩打牌,不知道改称赞你勇气可嘉,还是说你没心没肺好呢……”他嘴上用新学到的梗调侃着年少的御主,脑子里却满是刚才看到的场景:

一双金黄色的鹰瞳,锐利地仿佛能把屏幕刺穿,此刻想必还在透过他的指缝,内含嗤笑地【望着】这边。而他身后的黑色骑兵,纵然因为不合适的姿势而被自己的饰品刺出了血,却是一副只要腿上的人还在那里,就能坐到世界终末的淡然模样。
某些【最为本质】的东西被【反转重塑】的很过分。
一度疏离克制,无欲无求的勇者。
曾经俯视一切,万物平等的法老。

击碎圣杯,终结了特异点的剑兵渐渐想起了黑色弓兵最后的口型……
他当时只是,无意中多扫了那么一眼。


——END——




正文里试图写出来的东西:

1. 旧剑和御主的对话是在MY ROOM
2. 这个迦勒底经历了一个苍银/PF世界线的特异点,BOSS爱歌,弓骑ALTER不知为何残存了下来,并且在迦勒底找了个空房间(模拟装置)不为人知的呆了下去。因为没有颌御主契约一直在被警戒着。
3. 对于弓骑ALTER的存在,阿拉什很清楚,拉二清楚御主有事瞒着但是他选择不去搞清楚。御主想问阿拉什关于弓骑ALTER的事但是觉得不合适。
4. 这里的阿拉什和拉二虽然大概已经搞上了……不过……
5. 不是拉二ALTE缠着阿拉什ALTER,而是阿拉什ALTER缠着拉二ALTER。这个关系是建立在某天我脑袋被门把拍了之后想到来的“自制力的反面是独占欲,平等俯视的反面是特别溺爱”的逻辑上的。
6. 明明是文盲还要码字的我简直比敢和埃及人打牌的御主还(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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