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放点冷或者其实不是太冷的东西好啦

【授权翻译】Prank(M-21+塔奥+弗兰克斯坦,幽默向)

Madame aZure的作品翻译第二弹。
和第一弹的“Help Me Remember”中提到的某个片段有所关联~

应作者要求,现声明如下:
Prank是一篇Noblesse的同人小说,原作者是Madame aZure。这篇翻译得到了作者的授权允许,本人没有任何从翻译这篇同人创作的过程中获利的意味。
Disclaimer: "Prank" is a Noblesse Fanfiction which written by Madame aZure. This translation has the authority of it's author. No profit is meant from the translating of this fanfiction.

作者的FF地址:
https://www.fanfiction.net/u/7540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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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地址:
https://www.fanfiction.net/s/11808464/1/Prank
授权书同第一弹


Prank   by Madame aZure
恶作剧   



[在Union度过那段时日让他们做好了应对一切事物的准备,但是这其中可不包括……因为做了个愚蠢的恶作剧而被责骂。]

标题:恶作剧
作者:Madame aZure
同人原作:Noblesse;
配对:无;
类型:Humor/Family【幽默/家庭】;
级别:T【青少年级】;
警告:这篇同人小说里包含粗口。请自行承担阅读风险。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Noblesse 或其中的任何角色。这篇同人的创作没有任何商标侵权或者从中获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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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肌肉因为持续地过度使用而疼痛不已,对他作出的每个动作都发出着抗议,晕眩的头部和颤抖的膝盖也想叫他立刻就瘫倒在地。他用尽了他能聚起的所有的意志力,说服自己继续走回房间,不要屈从于在走廊正中的地板上睡上一觉的诱惑。这可真不是个好主意,为了搞清他能将变身状态维持究竟多长的时间,而挑战自身的极限什么的。他的这次尝试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使他疲惫到了极点,几乎在健身房的地板上睡了过去……再次的。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设法把自己拽回他的房间的。
当抵达房间的时候,他解脱地叹了口气,很高兴自己没有在半路上昏过去。在打开房间的那一刻,他觉察出了一股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奇怪的花香味。他吸了口气,想要更好地辨识出这股味道,仔细地检查起房间,寻找着任何可疑的东西。但是他却看到了他那张舒适柔软的床铺,这让他把这件事顿时忘在了脑后。先睡觉,之后再找味道。这计划真好。

~Z~

“啊啾。”M-21突然被一个喷嚏给弄醒了。他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单手擦着他泪汪汪的双眼。他的视线一片模糊,鼻涕流个不停,烦人的瘙痒感让他想打喷嚏。他试着清了下喉咙,那里痒得令他难受,留意到自己的呼吸声中带上了喘音。到底发生了他妈的什么事?他被下毒了?下药了?但是怎么会?Union干的?监视系统应该会警告他们敌人的接近的啊。
他再次打了个喷嚏,伸手够向放在床头小桌上的纸巾盒,这时一抹轻微的紫色反光抓住了他的视线。在他的床铺和小桌间的空隙里正好塞进了一小盆植物。那颗植物有着浓密的绿叶和紫色的小花,被装在一个小小的陶罐中。为什么这东西会在这里?
M-21把它从被藏起来的地方拿出来,但在那颗植物靠近他的瞬间,他的喷嚏打的更严重了。是谁会——?塔奥!为什么,那个小混……!呃啊!M-21应该立刻去把他掐死!为什么还要犹豫呢?他站了起来,走向门边,此时一个突发的念头止住了他的脚步:掐死黑客听上去是很不错,可他有了一个更棒的主意。复仇的滋味是会很甜蜜……而且还很具有“蓝调风情”的。不过首先,他必须要摆脱这个邪恶的绿色物体。
他走过去打开了窗户,仔细检查了房屋周围地区的状况,好确保这附近没有任何潜在的目击证人。看到没有任何人在的时候,他瞄准了街对面的那个垃圾箱,把那颗植物扔了出去,它完美地落到了垃圾箱里,陶罐粉碎的声音令他心满意足。
现在,该回去让黑客付出代价了。他将这个恶作剧的主意在心中盘算了一会儿,因为他那位亲爱的伙伴看上去总是能把他给惹急了。基本上他就是想自找麻烦,而21将要告诉他这种游戏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才会玩。
他走向书桌,在其中的某个抽屉内翻找了起来,找到了一小瓶无毒的蓝色染色剂。这是一种特殊的染色剂,只有在暴露在空气中一段时间后才会变蓝。这意味着他可以把它倒进黑客的沐浴露中,而不会改变沐浴露的颜色,简直是理想的复仇工具。这太卑鄙了,这太恶劣了,这太,完美了。
他看了下表,他可真是走运,这时候差不多就要到黑客通常去洗澡的时间了。他静静地推开了门,检查着走廊上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人可能会干扰到他的计划,然后溜出了房间,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浴室。他拧开了那瓶属于塔奥的沐浴露,将染色剂飞快地倒了进去,这样它就不会在和空气接触后发生反应了。在干完活后,他迅速地回到了房间,坐等起他计划的成果,脸上挂着宛如柴郡猫般的咧着嘴的笑容[注1]。

~Z~

半个小时之后,一声尖叫从浴室里传了出来,让M-21满足地窃笑起来。他站起来打开了门,等着和那个玩笑爱好者来个面对面。
塔奥惊恐不已地从浴室中出现,套着一件简单的T恤衫和一条运动裤,他的皮肤每秒都在变得越来越蓝。当他讶异的双眼对上了M-21的笑容时,他意识到他刚才被人给耍了。
“玩的高兴吗,塔奥?”狼人得意地笑着,双臂交叠在胸口,背部倚在门框上,不过他那副冷酷的派头可是被他盈满泪水的双眼和鼻水不停的鼻子给毁了。
“你。”黑客用手指向他,语气中满是谴责。“是你干的!”    
“正所谓一报还一报啊,不是吗?”M-21说着,发出欢畅的笑声,并伴着轻轻的气喘。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弗兰克斯坦那严厉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们,两个人望着他,仿佛被车灯惊到的小鹿一般,啊哦,他们有麻烦了。
弗兰克斯坦盯着塔奥,他的皮肤是明亮的蓝色,又盯向了M-21,他看上去正有着过敏反应,然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疲累的叹息。他摘下了眼镜,闭上了双眼,捏紧了自己的鼻梁。
“去起居室,现在。”他命令到。

~Z~

“你们介意对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中的一个会有轻度的过敏反应,而另一个则是蓝色的吗?”弗兰克斯坦冷静地问到,闭着眼睛,一只手叉在腰间,一只手揉着他的太阳穴,似乎想让头疼能减轻一些。他看上去就像是个正在训斥自家小孩的父亲——心理产生了一丝“解决这摊破事又不会给而我带来什么好处。”的想法,并对此感到非常恼火。
塔奥和M-21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低着脑袋,不敢看向科学家或是说点什么。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明白说错一个字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把某种植物放到了我的房间里。”M-21先开了口,轻轻地抽着鼻子,揉着他湿润的双眼,它们又开始流眼泪了。他的自愈能力本来早该就搞定这件事的,但他猜想他之前试着将变身时间维持的更长的尝试让他的自愈速度变慢了,“那东西不知怎么地就把我变成这样了。”他继续说了下去,鉴于他的症状实在是很明显,他想他就不用在一一列举它们了。
“塔奥,你在他的房间里放了哪种植物?”科学家用同等冷静的语调问到,看着黑客,对方在他的视线下抽动了一下。
“薰衣草。”塔奥撅着嘴承认到,充满歉意地看向正要抹掉眼泪的M-21。黑客喜欢捉弄别人,特别是捉弄M-21,但即便这样他也是有底线的——他的恶作剧只是想令别人心烦,而不是对他们造成身体或精神上的伤害。看到同伴这幅惨痛的模样,让他对自己的所为感到了内疚。或者也许是狼人的眼泪打动了他,因为一只哭泣的M-21可不是他经常能见到的景象。
“一种具有驱狗效果的植物吗?”科学家低吟到。尽管这是个相当天才且顽皮的主意,可这也无法解释为什么M-21会出现那样的反应——他知道狼人会对很多种植物产生反应,但是薰衣草并不在其中。看起来,不幸的是。M-21偏偏对此有轻度的过敏。
“没错,但他把我变成蓝色的了!”黑客自我辩解到,他突然想起了他被确确实实地染成了蓝色,所有的内疚感顿时就不见了。
“这效果又不是永久的。”M-21咕哝着,怒视起他的同伴。“下次你再想玩这种把戏的话,我就让你永远都是蓝的!”他恐吓他,但是这次威胁瓦解在他再一次的抽鼻子当中。
“这不过是个愚蠢的玩笑!你就不能想开点吗?”黑客反驳回去。“咋了?今天没人带你出去遛弯吗?”他嘲讽着他,在这场对话中抛出了另一个和狗相关的笑话,这只是更加地激发了M-21的怒火。
“够了!”狼人的坏脾气突然爆发了出来,他猛然地站起身来,看上去想要对塔奥来点硬的,而对方也站了起来,做好了反击的准备,黑色的电缆缠上了他的手臂。
“M-21!塔奥!”科学家用严厉的语调止住了他们,令他们再次坐了下来。好吧,是用他的语调,以及他周身那股正在向外渗出来的充满威胁性的黑色气韵。他闭上双眼,叹了口气,身边萦绕的气韵渐渐消失到无影无踪。“所有的乐趣在有人受伤后可就荡然无存了。”他严肃地补上这一句,睁开眼睛,看向这他家这两个麻烦的小孩。
“我们的自愈力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狼人发着牢骚。
“我知道。”科学家对这个答案嗤之以鼻。“所以你们相信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足以成为你们为了好玩而去骚扰和伤害对方的借口。”
“我们又没受伤——”狼人想要解释,然而弗兰克斯坦打断了他。
“一个人能做出的无害的恶作剧是有限的:如果情况恶化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你们会为了一些无聊的娱乐让对方受伤吗?”科学家眯起了蓝色的双眼,用形象的比喻来说,他的目光能在两个改造人身上钻出洞来。
黑客和狼人双双陷入了沉默,不敢对上弗兰克斯坦的眼睛。他们几乎能感到他斥责的目光中带有的压迫感,对方的言语让他们意识到了他们所做之事的严重性。确实,那看上去只是些无害的恶作剧,但在这个屋檐之下,为了找点乐子而故意去伤害别人是很让人反感的。凡事都有个界限,小小的矛盾只会随着时间累积,成为憎恨和猜疑的基础。如果有个同伴在家里以骚扰他们取乐,他们要怎么在战场上相信那个人能过来帮助他们呢?
“我们又不会走到那一步的……”黑客小声说。
“哦,真的?”弗兰克斯坦因为这句发言而挑起了一条眉毛,“在我来看,几分钟前你们还想把对方撕成鲜花和蓝色染色剂的碎片呢。”看到他的孩子们陷入沉默的样子,他继续说了下去。“我对你们两个深感失望。在战斗和训练中受伤是一回事,然而为了好玩而有意伤害别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的话给他们造成了沉重的打击。他们不愿承认,但在弗兰克斯坦把他们称为他的孩子们时,他们感到了非常的高兴和自豪。这几个简单的字眼表明他们终于正式拥有了一个家庭和一个安身的地方,过去还在Union的时候他们甚至无法想象自己能拥有这些。当科学家告诉他们他对他们很失望后,他们被深深地刺痛了。他们并不是想试着证明自己,或是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可不知为什么,他们……渴望得到他的认同。
“你们两个都被禁足了。”弗兰克斯坦的判决让他们瞪大了眼睛。等等,弗兰克斯坦真的把
自己当成他们的家长了?他们本以为“孩子们”是种类似荣誉头衔的东西,不过科学家对于这个称呼好像是按字面意义理解的。
“塔奥,不许你再做任何的个人项目了——”
“什么?不呜呜呜呜呜呜。”黑客哀号起来。他不能对他这样做!他那些棒极了的项目啊……
“——然后是M-21。”被点到名的人朝科学家皱起眉头,等待起自身的处罚,想知道弗兰克斯坦会禁止他做些什么,因为他其实没有什么失去了就让他活不下去的东西。“除了你自己的家务以外,你要把塔基奥和莱基斯的那份也给做了。”当然了,是更多的家务活。
“都是两周。”弗兰克斯坦宣布完毕,等待起他们的回复。
“但是这不公平!”塔奥抗议到。
“三周。你还想继续和我讨价还价吗?”科学家险恶地微笑起来。
“不了,先生。”黑客低下脑袋,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三周都不准他干活儿已经够惨了,他可不想逼着弗兰克斯坦出手,放出他心中其他邪恶的惩罚方式,不论哪种都不想。
“那么好吧。现在,给对方道歉!”两个人看向了他,脸上的表情仿佛他突然长出了第三只手似的。看到没人按照他们被告诉的那样去做,他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放出气韵以强调他的要求。“道歉,现在。”黑色的气韵触手相当具有胁迫性,两个改造人都恐惧地缩了一下。
“很抱歉我把薰衣草放进你的屋子里了。”塔奥说,脸上有点发红。
“很抱歉我把你给变蓝了。”M回答,难为情地看着他的伙伴。
神哪,这肯定是他们干过的事情中最为尴尬也最让人神经紧张的事了。
“很好,”弗兰克斯坦长出了一口气,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我会在实验室里和你们两个碰面的,帮你们解决下当前的困境。”他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对他们说。 
“OK。”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到。
莱杰罗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静静地享受着他的茶,并望着他们,一抹淡淡的微笑爬上了他的唇边。弗兰克斯坦的态度真是十分有趣。他忘了即便是他,也曾经是个爱找人麻烦的叛逆的年轻人吗?同他和家主间惹出的那些麻烦比起来,这点恶作剧几乎就是无害的。弗兰克斯坦的行为总是很有问题。一方面,他充满了保护欲,同情心和忠诚感,但是另一方面,他有着虐待狂的倾向,喜欢恶作剧,卑鄙,狡诈,有时候还很鲁莽。然而,自从他把这些孩子置于在自己的庇护之下后,他展现出了奇特的新一面:尽管他至今也许还没有意识到,不过他已经在他们面前扮演起了一个溺爱孩子的父亲的角色,或者更像是一只老母鸡。这个比喻让莱杰罗让有些想笑,因为他想起了前任罗德经常叫弗兰克斯坦为“孔雀”。他很高兴地看到他的仆人为这群孩子操碎了心,照顾他们,保证他们所有的需求都会得到满足,并且保护着他们,就像一个……父亲那样。
这将是会及其令人惊讶的:如果,不是时间,也不是他,这世上唯一Noblesse,治好了弗兰克斯坦那种问题重重的态度,而是那几个相当麻烦的孩子……尽管,他对此深表怀疑。

THE END :)

[注1] 原文为with a Cheshire cat grin spread on his face 柴郡猫出自《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其形象是一只总是咧着嘴大笑的猫。


译后感:
塔奥和21你们两个小学生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弗兰爹地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
而莱杰罗爷爷也为弗兰爹地操碎了心(


喜欢的话请回个复,不管多短也好,原作者很希望能看到译文版的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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